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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奇抄之锁情咒[十七]
本文首发于东胜洲关係企业、天香华文、第一会所及禁忌书屋转载请保留此段。多谢。***********************************               (八十)  “别,不要……不要啊……放开我,不行!”余蓓惊慌地扭动起来,完全出乎意料的发展让她陷入到恐惧中,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变尖。  赵涛压製着她不断挣扎的身体,喘息着说:“叫吧,你叫吧,就算叫来人把我抓走,按强奸未遂关起来,我也一定要得到你。小蓓,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喜欢你吗?你什幺都不让做,我很难受的。”  “可……可这是结婚后才能干的事情啊!”她纤细的脖子侧麵都浮现出青筋,后脑抵着床板,身体活鱼一样弹动,想要把他掀翻到床下。  没想到反抗会这幺激烈,赵涛一个不小心,真被弄得滑下床去。  余蓓趁机挺身翻下地,跌跌撞撞往门口跑去。  但赵涛只一扑就揪住了她的马尾辫。  那个故意梳低好显得更长的辫子,恰好成了少女此时最致命的要害。  “啊!”她痛呼一声,被赵涛从后麵拽进怀裏。  “放开我!放开我……”她急得哭了起来,但似乎是担心赵涛真被抓走,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邻居就算长着顺风耳也听不到什幺。  从后麵搂着她往床上一翻,赵涛抬腿跨在她身上,把重心挪到她腰部,暂时靠体重把她压製住,垂手一拉,扯开了她校服外套的拉链。  白色的吊带背心透出了其中米色的胸罩,他把校服往两边一扯,埋头到因躺下而宽敞了不少的乳沟中央,伸出舌头尽情的品嚐着余蓓略带汗鹹味的细腻肌肤。  “呜呜……求求你……不要……”她哭了起来,像只被大灰狼摁在爪子下的小兔,“明明……明明早晚都有这天……为什幺……”  “既然早晚,为什幺不可以早一点。”他抬起头,推高背心,伸手挤进后麵捏开了乳罩的挂钩。  两个小巧但柔软浑圆的乳房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乳头很小,乳晕也只有硬币那幺大一块,呈现出深邃的玫红色。  他迫不及待的再次低头,一口含住软嫩的乳尖,吸吮,拨弄,啃咬。  “赵涛……不要……我好怕……求求你不要……”  余蓓并不知道,自己不敢大声叫喊,只是挣扎哀求的模样有多幺诱人。那楚楚可怜的神态,让他的欲火顿时燃烧到极限。  他抬起身,抓住她裤腰上的鬆紧带,用力往下拽去。  细长的双腿拼命踢打,可还是无法阻止裤子剥皮一样离开她的身体,露出那双细长笔直的腿,白生生的,看起来就非常可口。  把鞋袜一起抠掉,他抱住余蓓的脚,仔仔细细地抚摸捏揉了一阵。曾经只能假装捡东西看着意淫一下的,白白嫩嫩的美丽脚丫,终于实实在在地落进了他的手裏。  他故意闻了闻,上麵有淡淡的汗酸味,略臭,但对脑中的感官却产生了意外的刺激。他犹豫了一下,牢牢抓住余蓓的脚脖子,对着她因为用力而皱起的脚心一口舔了上去。  “唔——啊……放开……好痒……好痒啊……”她皱着眉憋红了脸,泪花还挂在眼角,却被舔得无法控製地笑了出来,显得颇有几分滑稽。  好,差不多也该是把曾经的幻想变成现实的时候了。他摸了一下已经硬到发痛的鸡巴,挪动膝盖,挤入她被分开的双腿之间。  “不要,不要!”她拼命摇头,“赵涛……我……我真的喜欢你啊!求你了,等我……等我再长大一些好吗?咱们还是高中生……不能这幺做啊!求求你……她们都会瞧不起我的,求求你……”  本来想拨开内裤底部直接插入,但想了想把血迹留在衣服上不太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条小裤衩剥了下来,挂在她一边脚上。  “呜呜……赵涛……你讨厌……我恨你……”她颤抖着,绝望地说,最私密的器官暴露出来,剧烈的羞耻让她洁白的皮肤上都泛起了红晕。  “是你非要让我喜欢你的。”他抹了一把唾沫,涂在昂扬的阴茎周围,“现在我要来喜欢你了,你却唧唧歪歪没完没了。真能装。”  “我没有……”余蓓瞪圆了眼睛,被他充满讽刺的口气戳伤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整个人都呆住。  而他,却趁这个机会抱起了她的大腿,把坚硬的毒矛,抵在了她连自己都没有碰过的入口外。  “别……呃、唔嗯……嗯嗯——”她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赵涛就已经不耐烦地压了上来。  包皮都被拉扯到刺痛,深入到余蓓体内的阴茎,清晰地感觉到皮肉被撑挤开来,处女膜被凶猛的冲刺瞬间碾碎,鲜血混在口水中,成为了超过爱液的润滑。  事实上,余蓓的下麵根本就没分泌什幺,那紧窄的处女阴道,完全是以最痛苦的情况承受了男性的初次侵犯。  她的脸上几乎没了血色,张大嘴巴,垂死的鱼一样喘着粗气,眼泪顺着眼角流向脑后,开了闸一样涌个不停。  “真紧,小蓓,你的小逼在唆我呢,唆得我好舒服。”他趴下来,整个身躯贴上她裸露的正麵,用摩擦她全身的动作开始了抽插。  余蓓的眼神有些涣散,哽咽着等他进出了几十下,才吸了吸鼻子,哀求一样地说:“你……一定会跟我结婚的,对不对?”  “我都这样喜欢你了,还能跟谁呢?”他不愿意给直接的回应,一个是心底有抵触,另一个,就是正沈浸在浓烈的满足感中不能自拔,哪儿顾得上给这种扯淡的承诺。  那小小的嫩穴的确还有点稚气,他一直耕耘到百下出头,细长的通道裏依然没有出现足够的润滑。虽说紧涩的感觉对男性也有额外的刺激,但太干的话,就连他也会痛。  他皱着眉往外抽出,斑斑血迹留在他的老二上,竟然没有被淫水冲淡。  瞥了一眼余蓓,她已经有些失魂落魄,正紧紧咬着下唇侧脸看向旁边的书桌,显然在忍耐,想就这幺撑过去噩梦一样的初体验。  没有回应也就算了,起码活塞运动还有快感,但没有润滑可是个严重的问题,他想了想,用手再涂了些唾沫上去。  这次插入之后,他从稀薄的阴毛下摸出小到几乎找不到的阴蒂,一边挺腰,一边按着那个小颗粒转圈揉搓。  可她依然没有什幺反应,还是侧着头不停抽泣。  他拨弄着乳头,那两个花苞倒是很快就硬翘起来,但下麵的嫩缝,却没有因此而湿润的迹象。  “小蓓,你完全没感觉吗?”他喘息着探过头,亲着她的耳垂问。  “痛……我真的好痛……你……什幺时候能结束啊?”她满肚子委屈地说,听上去,除了疼之外,似乎真的没有其他感觉。  没了新血,这次他的鸡巴干得更快,抽出的时候,把膣口的嫩肉都扯出了一些,他低头看了看,那个小洞已经完全肿起,还布满了擦伤一样的血丝。  他稍微有些心疼,突然觉得很对不起余蓓,但这点愧疚,很快就淹没在扭曲的邪恶欲望中。  还有什幺,能比一个不管被怎幺欺淩都会依然爱他的漂亮女友更能引发兽性呢?  他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下床飞快地跑进了厨房。  再回来的时候,他的阴茎上已经抹满了油。  余蓓还躺在床上,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连一条耷拉在床边的腿也没有抬上去。  白生生的小羊羔。  他莫名想起了这个词,满意地笑着,走过去,爬上床,抱住她的臀部,轻鬆顺畅的刺入到因肿胀而更加紧窄的腔道中。  不信你能一直不湿!俯身抓握住小巧的乳房,他继续冲刺起来。  一只美丽的赤脚,悬在半空不断地摇晃,细细的脚踝上,一条棉质内裤,战败的白旗一样不断地飘蕩……               (八十一)  “哈啊……哈啊……”抹上油十三四分锺后,赵涛快活地粗喘起来,一拱一拱地顶住余蓓微微发硬的子宫口,把满腔精液尽情地喷射进去。  射精结束,他软软趴下来,把脸枕在她圆润的乳房上,听着她一样急促的心跳,小声说:“小蓓,真舒服啊,真没想到你那幺紧。我涂了油,最后都有点干不动了。”  余蓓抽泣了两声,委屈地说:“可……可我好痛……肚子裏……就像被捅了把刀一样。赵涛……呜呜……我好疼啊……”  “对不起,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后就不会了,真的。”他凑过去,随口安慰着,顺便亲了亲她的小嘴。  相比从前,他现在不知为什幺缺乏深吻的兴致,和余蓓确定关係一个礼拜,也只有最开始宣告的那次吸吮了她的舌头而已。  这会儿他明明打算温存一下,结果嘴凑上去,还是只沾了沾就挪开。  大概是觉得生米已经成了熟饭,她露出妥协的神情,动了动肩膀,小声说:“可以……给我解开了吗?”  “好,你翻过来。”他坐起来,微笑着柔声说。  余蓓连眼泪都没法擦,翻过来趴在床上,顺便用枕巾蹭了蹭。  她的校服褂子堆在背后卷成一团,除此之外,较好的背麵没有其他遮掩。她的皮肤确实很好,除了肩胛处被床单磨红的两块,整个脊梁都光滑细腻,像一大块打磨过的玉石。  他忍不住低下头,把她的手推高了些,伸出舌头,顺着她微凸的脊骨,缓缓向上舔去。  “哎?”发觉到不对劲,余蓓惊慌地说,“你……你干什幺?不是……说好帮我解开的吗?”  “一会儿,一会儿就帮你解。给你解开,你又不让我这个不让我那个,干脆我先都干过再说。”他敷衍了两句,手掌放在柔软的屁股上,捏了捏,丰满的脂肪团弹性略微不足,形状也稍有点扁,可能是久坐的缘故,屁股蛋上有明显的两片小红疙瘩密集的区域。  扒开臀沟,还带着血丝的红肿阴户清楚地呈现在眼前,溢出的汁水并不太多,之前还看不出明确缝隙的膣口,如今已经是个小指头尖大小的肉洞,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张缩。  “呜呜……不要看……别那样看我啊……”余蓓把脸埋进枕头裏,羞耻地哀求。  “我都进去过了,看看有什幺要紧。”他嗤笑着说,“小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我这幺喜欢看你,你应该很高兴地让我看遍身上每一个地方才对。”  “可……可那太下贱了……”她带着哭腔说,“我……我喜欢漂亮,可……可我不是骚货,呜呜……我不是……”  啧,看来总是接收到各种流言,她还挺在意这种没来由的评价。她难道就不知道,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在一些龌龊之辈的眼裏,就已经是骚货了吗?  “我是你男朋友,你管他们怎幺说干嘛。”他没好气地说,“能让我高兴的事,就因为怕别人说你坏话,你就怎幺都不情愿啊?”  “不、不是……我也……也怕。”她瑟缩了一下,“万一……万一你将来不要我了,我……我怎幺办……我……我全都给你了,万一你不肯娶我怎幺办。”  她想得真远。赵涛撇了撇嘴,随口说:“既然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怎幺会那幺没有良心。”  他趴在她背后,用半软的阴茎磨蹭着她的臀肉,轻喘着说:“我都已经在同学麵前宣告了,你还这幺害怕,那……难道要我去办公室给老师发糖?说你将来肯定是我赵家媳妇了?”  她颤了一下,似乎是忍了声笑,毕竟不管接受不接受,处女终结在他身下已经是既定事实,她扭过头,红着眼睛说:“赵涛,你可千万不能不要我……我……我什幺都是你的了。”  “那你别哭了。”他故意板起脸,“男欢女爱这幺高兴的事,你看你一直哭哭啼啼的,我都不知道跟我亲热的到底算不算我女朋友了。”  她有点抱歉地挤出个微笑,赶忙说:“我……我是真的害怕这种事。对不起。”  “没关係,我现在很满足。”他带着满肚子暗笑,从肋下抄过手去,抓住了她的乳肉。  “那……可以给我解开了吗?”她怯生生地问,还有点怕他不高兴。  “马上,再等一下就可以。”他揉搓着肉棒,满意地发现硬度正在迅速恢複。  “要等什幺啊?我这样胸口好闷……”她不解地问。  马上,她就知道了。  有上一次射进去的精液和残余的油作为润滑,再次勃起的阴茎非常轻易地滑入她的臀沟,远比上次更顺畅地进入到比之前更加狭窄的小穴之中。  其实,赵涛清楚,余蓓的初体验远远谈不上完美,可以说几乎没有享受到一点性爱的快乐,被以近乎残忍的方式破瓜的少女,红肿的腔肉一旦遭受再次侵犯,痛楚几乎不会输给处女膜被撕裂的瞬间,而且,持续更久。  但他不在乎,甚至,有些期待。  余蓓的脸上马上就浮现出忍耐着痛苦的扭曲表情。  他不仅没有放慢动作,反而拉住她被绑住的手腕,骑马一样纵情驰骋。  眼泪终于再次流了下来。  而这,仿佛就是他想看到的。               (八十二)  第二次折腾结束,已经是近半个小时后。  抽出绵软的阴茎,赵涛伸出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在那小小的豆子上来回揉了将近五分锺。  结果余蓓很小心地蜷着身子问他:“那个……可以帮我解开了吗?”  他皱着眉,直接问:“这裏没什幺感觉吗?”  她摇了摇头,轻轻说:“就是……被你摁得有点疼。”怕他生气,她赶忙又说,“不过没事,比裏麵……比裏麵的疼轻多了,你……你要喜欢,就再揉会儿吧。就是……就是我手麻,你帮我解开好不好?”  怎幺回事?余蓓身上难道没长出体验快感的神经?他疑惑地看着她的身体,胸和屁股都算是发育良好,耻毛虽然稀疏了点,阴部的模样也单薄了点,可不管怎幺看都是已经长开的青春少女,放在古代,这年纪孩子一群都不奇怪。  “我给你解开可以,但你要听我的。不然……我就再把你捆上。”他摸了摸她的脸蛋,半认真地说。  经曆了快一个半小时的连续蹂躏,余蓓的眼神都有点发虚,她看向赵涛,忙不叠地点头,“我听话,我……我真的一定听话。”  他把绳子解开,拉过她的手揉了揉腕上的红印,吹了口气,说:“好,把衣服都脱了吧。”  “哎?”她正想把胸罩拉下来盖住乳房,结果一听他说,连忙又推了上去,跟着发现指令的意思好像不是这个,赶紧从背后脱掉校服,套头扯下背心,摘了胸罩,跟着甩了甩脚,踢掉挂着的内裤,真正赤裸裸地坐在了他身前。  这一串动作做得有点大,几滴液体从她的下体甩了出来,落在床单上,留下几点淡红,和刚才破处时留下的那几点遥遥相映。  “站在床上,让我好好看看你。”他用充满柔情的口气说,“这样我才能好好地记住你。不要遮挡,你这幺美,没有哪裏是我不喜欢的。”  揉了揉红红的眼眶,余蓓听话的站在了他的单人床上,天花板的灯光洒下,把她一丝不挂的身体完整而清晰地呈现在他麵前。  他也跟着站了上去,赤裸裸的和她麵对麵,一寸一寸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  那根低马尾有点碍眼,他抬手解开,让头发散开在肩上。他顺势抚摸着她的脸颊,耳根,脖颈,滑过凹陷的锁骨,轻轻罩住了小巧的乳房,就像在检验一个新到手的玩具。  余蓓微微颤抖着,垂下视线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手也不知道该做什幺才好,就那幺攥紧拳头,耷拉在身体两侧。  “你真漂亮,小蓓,只要你乖乖听话,任何男人都会死心塌地爱上你的。你看,我就已经快要为你着迷了。”他柔声说着,食指贴着她淡淡的乳晕,轻轻地绕圈。  “只……只要肯让你做这种事,你……就会一直喜欢我吗?”余蓓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问。  “为什幺不,这样做我很高兴,很舒服,谁会排斥会让自己愉悦的事情呢?用这种方式喜欢你,简直会上瘾啊。”他这倒不是完全说谎,在性爱上处于完全弱势地位,就像只胆怯小宠物的余蓓,不仅能激起他心底被各种道德感压抑束缚的兽性,还能让他毫无顾忌地尽情满足宣泄。  作为咒术的猎物,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唯一的问题,就是她似乎有点冷感,也不知道是第一次的原因,还是体质就是如此。  但这问题并不大,他可以嚐试帮她开发一下,如果太费功夫,去买套子的那家店买点润滑剂就是。  其实,只有勉强刚好润滑程度的情况下,他下麵得到的快感反而更强,对他来说都算不上是坏事。  摸过腰肢后,他在床上蹲下,抚摸着她瘦削的大腿,轻声说:“打开。”  她颤了一下,乖乖的把双脚分开,站住。  啧,有这幺一个女朋友的感觉还真不赖。还真是领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他笑了笑,手指拨开稀疏的阴毛,让整个私处展露出来。  她那裏并不丰满,和双腿一样,缺乏肉感,透着一股奇妙的稚气,外阴很薄,几乎夹不住其中的两片,让小阴唇好似花瓣一样向两旁打开,不知道是不是肿起的原因,之前还不太好找的阴蒂此时终于明显了不少。  这个姿势下,他刚才排进去的体液缓缓垂流下来,粘糊糊的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不敢擦,就那幺僵硬地站着。  从大腿外侧往下摸去,滑过纤细的小腿,他坐在床上,轻轻捏着她小小的脚掌,从上看到下,余蓓身上最美的,还是这双骨肉均匀,大小适度,仿佛纤细脚踝顺延膨胀而成的赤足。她的脚趾细长齐整,贝壳一样的趾甲色泽光亮,连透着淡淡血管的脚背,都有种晶莹剔透的感觉。  这样美好的一双脚,真让人有情不自禁玷汙它的冲动。  下一次,不如就射在她脚上好了。  “赵涛……可、可以穿上衣服了吗?我……我有点冷。”她小心翼翼地问,手搓了搓胳膊。  他正好也打算休息一下,补充消耗了不少的体力,于是笑了笑,捏捏她的屁股,拎起被子抻开,“不用穿,来,躺进来休息会儿就暖和了。”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钻一下被窝当然已经没什幺大不了的,所以她只为难地犹豫了几秒,就点点头,乖乖躺在他的枕头上,让他拉高被子盖住。  虽然对性爱恐惧且排斥,但她似乎对肢体的接触还有微妙的期待,缩在被子裏眨了眨眼,小声问:“你……不冷吗?”  “不冷。”他懒洋洋地回了一句,跟着在她失望的眼神中,一翻,钻进了被子中,一把把她搂进了怀裏,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背,柔声说,“所以我来帮你暖暖。”  暂时得到了些许安全的依靠感,就像忘了此前的蹂躏也是来自这个男生一样,她充满眷恋的望着他,缓缓闭上了眼。  他扭头看了一眼表,不到三点,嗯……那幺,就一起小睡一会儿吧。  他笑了笑,搂着她亲了一下额头,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也彻底放鬆下来。               (八十三)  兽欲容易让男性保持长时间的亢奋。  赵涛没睡多久,就在余蓓一个翻身后彻底清醒了过来。  而不久前才经曆过狂风骤雨般初体验的女孩从精神到肉体都还很疲倦,带着微微的鼾声,正睡得香甜。  能赤身裸体地安然酣睡在他身边,已经足够说明,即使经曆了这样的欺骗,即使被强奸夺去了贞操,被锁情咒俘获的余蓓,依然在赵涛身上投注着全部的少女情怀。  原来不管怎幺做,这种爱意都不会减弱的啊……他挠了挠头,领悟到的这个事实,让他的心情更加雀跃。  失去的永远无法弥补,那干脆……就在其他的地方找到别的乐趣好了。  认认真真地去爱做什幺?有什幺意义?这个咒,根本就不是为真爱而存在的!  他轻轻翻身下床,走到书桌边的小柜子前蹲下,开门看着裏麵那个上锁的铁盒,呆呆地看了一会儿,转身从书架上搬下几套确定没兴趣再看的书,把那个铁盒彻底埋在了下麵。  下辈子轮回成狗,我就去给你家看门,轮回成猪,就上桌给你吃。他揉了揉眼睛,在心裏说了一句,关上柜门,从抽屉裏找出很久也不用一次的小钥匙,把那个小柜子,轻轻地锁上。  再也不想打开。  关好卧室门,他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  没什幺有意思的节目,点了点去,最后停在了动物世界上。  赵老师的声音还是那幺充满磁性,让他都有点好奇,这样的男人在某些特殊的时候,会不会说什幺很下流的词彙呢?说出来的时候,会是什幺感觉?也好像解说动物一样温润而自然吗?  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屏幕中几只狼正在合作包抄鹿群,很快,一只慌张的小鹿就被赶离了鹿群,脱离了妈妈的引导,奔跑向错误的方向。  强壮的狼不断地缩短和小鹿的距离,小鹿拼命摆动细长的四肢,一次次转向,靠唯一可以依仗的灵活做最后的挣扎。  但耐力的差距很快体现出来,狼在拉近到足够的距离后,猛地一扑,成功把小鹿压在了身下,凶残地撕咬起来。  摄像机的焦距迅速拉近,被狼死死咬住脖子,肚腹也被破开的小鹿依然睁着圆圆的眼睛,那眼睛又黑又亮,很好看,但依然挽救不了,它成为群狼大餐的命运。  他关掉电视,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  余蓓这样的女孩,如果到了大学还是这副样子,那和被狼追逐的小鹿似乎也没什幺分别。  那幺,谁吃不是吃呢。  他咧开嘴,去厕所了洗了把脸,感觉精力已经恢複的差不多,就随便冲了冲油腻腻的老二,走回卧室。  余蓓还在睡,可能是热了,一条腿伸在外麵,白裏透红,露在外麵的那条胳膊也亮着大半个肩膀,腋窝那边,能看到小半个隆起的乳房。  她脸上还有点泪花,眼睛看着略肿。  他考虑了一下,算算时间,之后还是不能玩的太过分。真带了痕迹回家被她父母发现,终究是件麻烦事。  那……就试试她现在有多听话好了,顺便了解一下,她到底会不会有快感。  他重新钻进被窝,从后麵抱住余蓓。宣泄过两次,又占有了她的处女,他现在的耐心已经好了不少,能控製手掌平稳缓慢的抚摸在她光滑纤细的腰肢。  她的乳头很小,很可爱,比男人的都大不了多少,立在乳晕裏就像个大点的绿豆,指尖一划拉,那边就连着乳晕一齐紧缩起来,隆起一片小小的疙瘩。  “唔……唔嗯……”感觉到他不断在自己身上进行着下流的动作,余蓓轻轻哼了两声,扭动一下,抬手就去拨他的巴掌。  他当然不肯离开,上麵继续把玩着小小的乳尖,下麵已经趁她大腿没并紧,罩住了热烘烘的阴阜。  “嗯嗯……呀、呀啊!”大概是那裏的刺痛让她清醒过来,她短促地尖叫了一声,从梦乡回到了现实。  “小蓓,你总算醒了?你再不醒,我都想就这幺放进去了。”他故意翘起肉棒,摩擦着她紧张的腚沟。  “别!”她慌裏慌张地躲了一下,翻身转过来,双手护住下麵,可怜兮兮地说,“我……我真的还疼呢,赵涛,今天……今天就算了吧好不好。求你了。”  “可我已经硬了啊。你这幺可爱,我一见你这副样子,就想狠狠抱着你,狠狠操你,你不是就喜欢这种霸道的男主角吗?”他直接翻身逼迫过去,胸膛把她压製在下方,从上麵鹰一样注视着她。  “可是……可是我真的……会疼……”她眼裏又冒起了泪光,好像真是水做的骨肉。  他努力做出心疼的表情,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柔声说:“那这样吧,你听我的,我保证不让你疼,还能解决我的问题。”  像是看到了一线希望,她眨了眨眼,马上点了点头,“你说。”  他往上爬起,双手扶着床头,跨在她胸前,把硬梆梆的鸡巴,就这幺毫无预告地伸到了她的嘴前,“你给我含出来,这总不会疼了吧?”  余蓓马上露出几乎背过气去的表情,标致的小脸差点皱成一团,“这……这怎幺……怎幺可能?”  “为什幺不能?原来你嫌弃我啊?”他眯起眼睛,很不高兴地盯着她。  “不是……这个……这个可以放进嘴裏的吗?”  啧,看来她平常看的书还不够辣啊,赵涛撇了撇嘴,往前拱了拱屁股,紫亮的龟头往她柔软的嘴唇上撞了两下,“废话,我要不是知道可以,能给你出这个主意吗?算了,你要不乐意,咱们还按之前的法子来吧。其实我也更喜欢正常做爱,那才是真正进入到你裏麵。”  “别!”看他作势要退下来再把她压住,她连忙搂住他的腰,不知所措地说,“我……我就是不知道该怎幺弄。”  “我教你啊。”他满意地低下头,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把舌头伸出来,就像吃香蕉雪糕一样,但不能咬,顺着下麵往上舔,对……再往下一点,把蛋蛋也舔到,哦哦……对,很好,好舒服……”  生涩的小舌头迷茫地在阴囊外转了几圈,才照着他的指示舔上阴茎的底侧。  虽然用水冲了一下,但肉棒的上麵肯定还残留着不少食用油、精液与处女血混合的味道,绝对谈不上美味。  她皱起眉,表情变得有些难过。  但他被这表情刺激得更加兴奋,鸡巴都跳了两下,“好,学着舔棒棒糖的样子,含到嘴裏,用舌头绕圈舔。”  在他的指挥下,那张小巧的嘴巴终于张大到极限,费力的包裹住他的龟头,她吃棒棒糖的经验还算丰富,舌头立刻灵活的移动起来,环绕着龟头的后棱沟,立刻被舔得阵阵发麻。  “呃……真好,小蓓,你这幺听话,我真是太喜欢你了。含深点,把嘴唇夹紧,不要动牙……对,来回摩擦,就这样……吞进去,好……注意牙齿,真好……头一次就含得这幺好,你真是天才。”  她涨红着脸,从下麵艰难的挪动头部,一抬一放的唆着他的鸡巴,满鼻子都已经是他胯下的味道。  他享受了一会儿渐渐熟练起来的口交,先抽了出来,翻身躺在她身边,“那样太费劲了,来,你趴在上麵,这样唆起来省劲儿。”  “哦,”她应了一声,爬起来往下麵缩去。  赵涛一把把她拉住,“傻瓜,这床小,你那幺退该掉下去了。反过来,把屁股对着我。”  她愣了一下,可能在脑海裏想象出将要构成的姿态,羞耻地低下头,小声说:“没关係,我掉不下去。”  他重重地嗯了一声,不耐烦地说:“让你过来就过来,老是跟我顶嘴,你就这幺喜欢我的?”  余蓓哆嗦了一下,睁大迷茫的双眼,不知所措地磨磨蹭蹭爬了过去,但还是不肯跨过他胸前,只并着腿斜缩着,小声说:“这样就不碍事了,裏麵是墙,不摔……”  “跨过来!快点!”  “是,我……我知道了!”她吓得又一个哆嗦,连忙分开细长的腿,骑在了他胸前。  他满意地顺着大腿往上摸去,抓住她的臀肉一扯,就把她胯下拉到了自己嘴边。  其实他并不太愿意给她舔,不过他有点想知道,她的小穴到底会不会湿。  “继续给我含啊,傻愣着干嘛。”他捏了一下她的嫩乳,催促一句。  “唔……呜呜……”她哼了一声,赶忙趴在他身上,乖乖伸长脖子,还按他先前教的步骤,在阴囊周围舔上几圈,倒着舔上来,接着含住龟头吸啊吮啊,最后嘬紧小嘴,上上下下套弄。  为了避免她乱动,赵涛直接用胳膊锁住了她的大腿,直接把小屁股固定在自己脸前,他先用手指揉了一会儿,然后伸进去探了探。  阴道口很干,指尖都快把嫩肉压凹,才勉强挤入半个指节。  从她浑身发抖的反应来看,肯定没体验到什幺愉悦。  “一点都不舒服吗?”他忍不住问。  余蓓不敢吐出肉棒,就那幺张开嘴含糊回答:“我……我不知道,你摁得我有点痛。”  算了,换舌头试试。他勉为其难抬起头,先舔了一下她的大腿,顺着那滑嫩雪白的肌肤舔入腹股沟,嚐了嚐那裏淡淡的女孩汗骚味,用嘴唇拨开阴毛,伸长舌尖,拨拉着小到快要感觉不到的阴蒂。  一边舔,他一边留意着余蓓的反应。  可没想到,她非常专注地吃着他的老二,卖力又认真,根本没有任何感觉到愉悦的反应。  他一横心,快速地舔了快五分锺,然后动了动有点发酸的下巴,问:“有什幺感觉吗?”  余蓓擦了擦口水,小声说:“稍微……有点痒。”  他皱着眉又把指头伸了进去,这次,膣口总算出现了一点点湿气,不过不夸张的说,他要是指望这点润滑操进去,余蓓百分之百会叫得跟杀猪一样。  一股无名火充塞在心口,这也太他妈背了,好不容易下决心抓了一个,竟然是个冷感。他考虑了一会儿,心想也许这次有些粗暴让她害怕了,以后应该还有可能变好吧,不然,难道以后都要随身带点润滑剂?  他有点烦躁地盯着她红肿不堪的阴部,拍了拍她的屁股,“小蓓,我想到更省力的姿势了。来,你起来。”  懒得再想办法取悦她,赵涛站在床上,让她赤裸裸跪在自己麵前,舔吸着他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阴茎。  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十多分锺,最后,他抓起她的头发攥在手裏,把那张小嘴当做穴眼,迅猛地抽插。  顶的余蓓快要呕吐出来的时候,他压着她的后脑,抵着上齶的最深处,龟头都感受到了吞咽肌的蠕动吸吮,在那绝妙的刺激下,粗喘着一泄如注。  “吞下去,全都……吞下去!”他用略显嘶哑的声音下达着命令。  而已经完全不知道违抗的余蓓,乖乖地吞下了所有精液,然后在他的要求下,把唇角漏下的,肉棒上沾染的,甚至是掉在床单上的,都一口一口地舔了个干干净净。  这天晚上,余蓓没能去上晚自习。  一直到第二个晚自习结束的时间,她才洗过澡吹干头发,乖乖吃下了毓婷,由赵涛送到院门外。  “可以……亲亲我再走吗?”临别前,她低着头,搓着衣角小声问。  “当然可以,今天小蓓的表现这幺好,你想怎样都可以。”他凑过去,捧住她的脸,给了一个如她所愿的吻。  嘴唇贴合了一会儿,他撤开脸,与她告别。  她看上去有点迷茫,似乎在疑惑为什幺他们只有第一次接吻纠缠了舌头,但她多半不好意思问出口来,只是有些失望地低下头,转身往裏走去。  而骑上车子的他,想的已经是之后各种各样充满粉色气息的场景。  他完全没有那种激吻的欲望。  那种冲动,仿佛不知不觉已经彻底失去。               (八十四)  赵涛和余蓓的恋情似乎在向好的路线发展。  在肉欲得到充分满足的情况下,赵涛开始主动去满足余蓓的精神需要,晨读午休晚自习,一有机会就换桌过去或者让她换桌过来,紧挨在一起聊她想聊的,做她想做的。  周二开始,余蓓跟家裏说是为了学习需要,中午也留在学校吃饭,多了不少相处时间的他试着陪她逛书店,压马路,在吃饭时间挤出一个多小时一块逛逛批发市场的服装摊。  可以感觉得到,余蓓对方彤彤曾经的存在非常在意,旁敲侧击拐弯抹角问出一些细节后,闷闷不乐了足足大半天。  结果周四下午,她就在老刘负责的自习课上闹了笑话。  一般情况下,老刘负责的自习课大家都不太敢看閑书,只要是在教室的学生,都会装模作样地认真複习上一整节课的英语。  赵涛远在教室的另一端,自顾自看书,也没留意隔着一间教室的女友正在做什幺。  直到老刘威吓力十足的声音突然响起:“余蓓,站起来。离开座位。”  班上最刺儿头的也不敢忤逆这位个子不大的刘老师,余蓓当然只有乖乖站起来,低着头在课桌间后退了两步。  老刘噔噔几步走到她桌边,伸手往抽屉裏一掏,就把一本颇厚的书摔在了桌上,声音不大但严厉至极地说:“你知不道现在是什幺时候了?我没有非要你们看英语,你们可以看数学,看语文,看政治,看曆史,看地理,或者看自己会考没有过的科目,只要你是在学习!余蓓,你有没有一点高三学生的自觉?班上看閑书最厉害的,你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  “你这次……”老刘拿起桌上的书,跟着话头竟然顿住,着实楞了一下,马上表情就变得有点奇怪,连声音裏也带上了一丝笑意,“余蓓啊余蓓,你看小说漫画看魔怔了吧?高三这幺重要的自习课上,你竟然看食谱?你不考大学,準备去食堂打工了吗?那你上什幺高中啊,直接考厨师技校,还给你家裏省钱了呢!”  余蓓一声也不敢吭,满麵通红地低着头,抿紧了小嘴,双手捏着校服下摆,指头边捏得死白。  那天晚自习,余蓓写了整整两个小时的检查,之前还痛哭流涕地去老刘办公室反省了一番,才免去了叫家长的惩罚。  赵涛的心情当然不可能不受到任何影响。  那份检查,他贡献了至少一千字,还和余蓓腻在一起,难得地说起了甜言蜜语。  这让她开心了足足半个小时,也就是大约半个自选晚自习的时间。  之后,几个住校生离开教室去操场锻炼跑圈,屋裏只剩下另一对儿情侣在最后一排角落裏嘀嘀咕咕,时不时发出一串充满暧昧气息的笑声。  赵涛突然觉得,自己距离余蓓有些太近,近到让他感觉危险。  有那幺一刹那,他竟然真的在幻想,余蓓能不能靠菜谱学会做菜,做出来的东西好吃不好吃,穿上围裙的样子,会不会还是一样可爱。  一下子,他就嗅到了锁情咒将要给他带来第二次打击的气息。  他停住了话头,突兀地沈默下来。  余蓓正因为他刚才开的一个小玩笑吃吃笑个不停,见他有点不对劲,好奇地问:“赵涛,怎幺了?”  只要把关係锁定在单纯的肉体範围,未来就不会让他感到心痛了。只要能克製住感情,这个神奇的咒术就完全是他的利器,而不会再给他造成任何伤害。  不就是这样吗?  余蓓,是一个他可以随意玩弄的女孩,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他迟疑了一下,凑到她耳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话。  余蓓的脸瞬间就红到了耳根,拍了一下他的大腿,指了指最后一排示意还有人在,绝对不行。  他板起脸,做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小声说:“这几天我怕你难过,连摸都没有摸你,忍得这幺辛苦,你连问都没问过一句。”  “可……可不是说好了,我周日下午还去找你吗?”余蓓为难地低下头,小脸不住摇着。  他终于又找到了那种支配欺淩的快感,总算稍微冲淡了心裏涌上的危险情绪。他硬下心肠,干脆直接抬起屁股,把裤子脱到大腿,亮出了还没有开始充血的阴茎,“你不肯,我就一直亮着,让他们把我当变态抓走吧。”  “呜……”她趴在手肘中间,哼哼唧唧了十几秒,最后还是抬起头,来回张望了一下,磨磨蹭蹭地转过身子,缓缓趴了下去。  龟头一接触到滑嫩的舌头,就迅速膨胀树立起来。  已经非常了解口交是怎幺回事的余蓓,就这样在靠墙的座位上,埋首于赵涛的胯下,满心惶恐地吸吮,舔舐,吞吐。  他轻轻哼了一声,脱掉校服外套,罩在了她的头上。  被阴暗笼罩的小小空间裏,四天没洗过的腥臭肉棒,不断地,重複碾压着柔软红嫩的唇瓣。  几点泪珠滑下脸颊,掉落在他的大腿上。  那丝凉意让他身上颤动了一下,他皱着眉,闭眼思考了一会儿,垂下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按了下去。  最先跑步回来的那个女生气喘吁吁地走进门时,余蓓刚刚擦干净嘴角最后一丝浊液。  积攒了四天的浓精,一滴不剩的,被她咽了下去。